许意深浑身发冷,他缓步挡住纪佑宁和那学生,定定道:“原靳,我不指望你报答我,但至少别恩将仇报。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原靳饶有兴味。
“是。”
是想起来那个雨夜不该停留,还是什么?
原靳初见许意深那天,细密雨丝都透着涩味,清矜的男人撑伞停在几步之外,他没有来扶他,也没带他回家,可他拨了120,静静等到了医护人员过来。
原靳昏迷得适时,醒来时许意深已经替他垫付过住院费了,背对着他的青年正在接电话。
“在医院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受伤,只是见义勇为,别担心。”
是跟恋人讲话么,好温柔。原靳若有所思,待许意深回头时,他语塞一瞬,当即伸手道:“你好,是你救了我么?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许意深笑意温温,那时他如果能预料到之后的事,或许他不会停留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“……是你开车撞的我?”许意深有些头疼,大量的记忆冲击着他脑海,撞碎原靳为他刻画的认知。
“记忆正确,宝贝。”原靳在笑,他将手枪倒转向下,朝许意深伸了手,“言言,过来。”
许意深脸色苍白,下意识摇了摇头,原靳不急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我不是什么沈舒言,而且我已经结婚了你这疯子!”许意深想起自己昏迷前的场景,怎么会有人求爱失败就开车撞人的!
“对,原夫人。”原靳笑容愈发扩大,若有所思道:“夫人,过来。”
见许意深不为所动,原靳枪口一转,直指纪佑宁。
一切都在昭示着他的耐心告罄。
“给我把他们拖下去。”原靳没等许意深反应过来,大步上前将人横抱起身,牢牢按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