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此令,冯大龙的面色陡然大变,一时间作声不得。
这画像是作不了假的,因为那军机印戳的一半就印在画像上,而且这位画师的功力也忒了得了些,画得简直维妙维肖,任谁看了都能一眼认出就是这位冯大龙。
“现在你还敢我说以下犯上么?”
陈泽对他笑笑,凑前了几分,淡道:“正是因为你有过偏将的经历,所以比一般的劫匪头子懂得要多一些,竟然知道先去军机处骗取军机令牌。”
“可惜你没想到的是,此城军机处的黄大人竟是个博闻广记之人,一见到你,立刻想到了邻省这张通辑令,也就看破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你在一怒之下,也为了保全自己,将整个军机处的人全给杀了,包括随时赶去军机处探查消息的周兵长也遭了你的毒手!”
“你!”冯大龙咬着牙,兀自强硬道:“你胡说,我怎么知道军机处的人是不是你杀的,跑来诬陷于我!”
“是么?”
陈泽面色一正,厉道:“你在杀了军机处的人后,本也想搜寻一下有关你的信息文书,可军机处储存的文书何其庞大,一时半会你没找到罢了。”
“为免打草惊蛇,你也不敢一把火将军机处烧了,如此一来则更会令旁人生疑,所以你才随便找了个理由先将军机处给封锁了。”
“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,相信的人只怕是不多,但你本也没想过在西川城呆太久,等到压制不住质疑之声时,你早便带着西川城的财富跑路了!”
说到这里,陈泽颇为玩味地看着冯大龙那张越变越黑的脸,笑道:“可你没想到的是,我来了。”
“我不仅来了,还带来了两万兵马,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。”
冯大龙目中透着愤怒的火焰,却是作声不得,听到陈泽如此说时,眼底划过一抹懊悔。
“在接到信使的通报后,你本该退的,可你又舍不得西川城这富饶之地的庞大财富,于是决定铤而走险,放手一搏!”
陈泽摇头道:“从昨日接到信使来报开始,你就在加紧搜刮西川城内的物资,本来作为捞好处的话,理应是捞一把算一把,可惜你却是骑虎难下。”
“因为你眼下的人手不仅仅只是属于你自己那逍遥旗的人手,其中还收编合并了不少小的劫匪势力,总共弄出了三千人的规模。”
“抢得少了自然是不够分的,所以明知不妥,你也只能硬着头皮收刮,直到我带兵来到西川城时为止。”
“如何,我说得可对?”
“冯将军,哦不,应该叫你一声……严弘?”